她今日一下午,先是去找了堂兄杜大人,知晓了昨夜发生的事情,又得知那邱家姑娘失踪了,猜到必定是有人要整自己。
随即立马去找老夫人,将此事详述给老夫人听,最终得了老夫人的原谅和支持。
老夫人告诉她,不管晚上如何审,只要她不承认,就凭一个老妈妈,凭她说出花来,祁家家主也定不了她的罪。
杜氏得了这样的保证,顿时挺直了腰杆,所以,站在“问心”门下时,她一点都不犯怵,反倒是胸有成竹。
祁旭源猛地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,厉声道:“此乃祖宗祠前,谁再胡乱插言,依家法杖责!”
杜氏“哼”了一声,扭身过去,没再说话。
祁旭源复又看向跪在下方的邱妈妈,“你将事情经过如实道来,如若撒谎胡言,被我识破,杖责一百。”
不管哪个府上的奴才,主子家断没有说直接打死的,毕竟于律法不合,但一些惩罚却是直奔着人命而去的,比如这杖责一百,一百棍打下来,基本没人能喘气。
邱妈妈顿时内心纠结,她也不知道秦子衿能不能斗得过杜氏,若是斗输了,岂不是要贴上自己的一条命。
可若不按着秦子衿说的去办,不仅自己的命保不住,连儿子的命也保不住。
如此一想,邱妈妈一咬牙,横下一颗心道:“回大老爷,奴才所言句句属实!”
“十日前,奴才听说二夫人有意找人修园中歇脚亭,便寻着机会找二夫人为我家男人捞这差事。因为奴才早就听闻,能帮着二夫人做这园中事情的,都有不少的油水,奴才儿子已到适婚年纪,只是苦于家中贫寒,便娶不上媳妇,所以奴才极其需要这差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