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特意赶去看情况的,怎么会没进门就回了呢?
这确实反常。
“夫人出来后也不说话,可我瞧着她那帕子,满是褶皱。”青雀看了一眼秦子衿,继续说:“夫人性子好,万事都能忍,只有忍不了的事情才会这般拽帕子,也不知是她听到了什么,还是被老夫人说了什么。”
秦子衿没有接话,侧坐着沉思。
安夫人不是在乎权势、财务之人,更是不在乎老夫人对她的看法,能叫她生气,多半是因为身边的人。
再想想那屋里的几个人,秦子衿忽地脑光一闪:莫不是那季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叫姨母听去了?
秦子衿猜测的没错,安氏进去的时候,正是季氏一时冲动的时候,当时安氏的一只脚已经抬过门槛,在听到季氏的话之后愣在了半空,随即退出一步,侧身贴到门外的墙边。
季氏只是一时胡话,没有细说,但安氏亦听明白了,祁承翎院试失利是这些人人为的。
不仅仅是二房,还有杜家,甚至连老夫人也知情!
安氏拽紧手里的帕子,她怎么能!承翎也是她的孙子啊!
可怜自己聪明恭顺的儿子,就因为这些人变成了今日这样。
安氏心里恨,可她却明白仅凭这几句话,自己若是冲进去质问她们肯定不会承认,所以,安氏躲在墙边平复了自己心情之后,便出了院子。
本想装作从未来过,却不曾想遇到了邱妈妈。
杜氏冲出来推她的那一下,更是叫她意识到,她这么些年的忍让,不仅没能叫二房满足,反倒是害了自己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