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氏说完重重地在手边的桌子上拍了一下,“亏我平日里多喜欢你,看好你,背地里你都瞒着我做这种好事!也难怪你兄长整日为着你,为着彦翎这般卖命!”
“若不是你兄长,你家彦翎能赢过那傻子!”
“季氏!”老夫人慌忙拽住季氏的胳膊,“这话休得胡说!”
老夫人说完扫了一眼屋内,好在先前担心家丑外扬,提前将下人都清了出去,如今屋内留着的都是自己人,倒还好。
季氏自己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微微侧头,倔强地从老夫人手里抽回自己的手,横气地说:“你为何能有今天的地位,你心里清楚,不图你知恩图报,但也没料到你会如此以怨报德!”
“我……我真没有!”杜氏一想到自己要因此得罪季氏,日后只怕得不到娘家兄长的帮助,便慌了神,她着实冤枉,杜大人要一个丫头,说好了是送人的,要模样端整,身子干净,即便出了事也不会有人追究的,杜氏好一番寻才寻了这么一位。
可杜大人又交代过,这事不能声张,对谁都不能说,还叫她在城外买座庄子,位置要隐蔽,庄子不用大,但要精致。
杜氏可不敢问杜大人具体的事,只管照搬,那丫头倒是没花多少钱,但那庄子愣是花空了她的口袋,这便是她中秋送给杜大人的重礼。
可如今,那丫头怎么就成了季氏嘴里的外室了?
杜氏没见着杜大人,这事也不敢胡言,值得吃下这哑巴亏,任由季氏打骂。
几人正在屋里说着话,忽然外面聒噪起来。
“去问问,什么人在外面如此吵闹!”老夫人本就被屋里的事情弄得心烦意燥,外面一吵,越发叫她头疼起来。
老夫人的丫鬟赶紧出去瞧了一眼,不一会儿就回来说:“是园子里的邱妈妈,吵着要见二夫人。”
杜氏当即黑了脸,站起身,恢复了平日里的傲气,不耐烦地道:“这节骨眼没空见她,让她家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