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一愣,看向大山,“你倒是敢!这种事怎么能叫陶妈去呢?”
大山面露难色地摸了摸自己的后勃颈,随即道:“小的按着姑娘说的,常去福苑给他们送东西,见的多了,便也熟了,陶妈几次都问能不能帮着姑娘做点什么,之前没机会,这次小的便拜托了她去。”
大山又怕秦子衿责怪,忙说:“小的已经叮嘱过她,打听些基本情况就好,切莫多做什么。”
秦子衿听了不但没有生大山的气,反倒是乐了,“恐怕不止这些吧?”
大山一愣,忙说:“当真就只有这些了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,我是指你和陶妈……”秦子衿说着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。
大山顿时局促起来,手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放,他近日去福苑多,陶妈经常给她递茶水、毛巾一类,二人交流也多,他挺欣赏陶妈能吃苦耐劳的样子,可这心思也就是在他心里刚刚发芽,怎么就被秦子衿瞧出来了呢?
“挺好。”秦子衿点了点头,“你二人都是积极对待生活的人,若是真在一起,日后肯定美满。”
秦子衿说着看向大山,“老婆本可存够了,回头我再与你添些!”
大山脸色酱红,将头低低埋下,“姑娘别在打趣小的了,而且您已经给小的许多钱了。”
“哦,那看来是存够了。”秦子衿继续打趣,“可得抓紧把事情办了!”
大山埋头不敢说话。
当日傍晚,陶妈回来,告诉秦子衿那宅子里确实住着一位姑娘,是个老实巴交的可怜人,身边伺候的是个十分厉害的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