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衣鞋、帕子,竟是一块墨。
“你做的?”祁承翎不敢相信。
秦子衿点头,“锤墨太需要力气,找人帮了忙,其他都是我做的,你喜欢吗?”
祁承翎握着手里的墨锭,嗅着墨锭散出来的淡淡菊花清香,温声道:“喜欢。”
秦子衿送他什么他都会喜欢,但这墨锭,在喜欢之余,还多了些惊喜。
“你怎么会制墨?”祁承翎问。
“原本不会,找了个老师傅教我的!”秦子衿就怕祁承翎这样问,所以之前吃饭的时候便没拿出来,如今也只是随意扯了个谎,便立马转话题道:“吴刚为什么要砍桂树?”
祁承翎珍惜地将墨锭收好,看向月亮道:“相传汉人吴刚,偷偷修炼仙法,惹怒了天帝,所以天帝罚他在广寒宫前看桂树,据说,那桂树高五百丈,而且砍下的创口立马就能恢复,所以他一直都砍不倒那桂树。”
“被玉帝忽悠的可怜人。”秦子衿笑了笑,摇晃着脑袋道:“其实月亮上面什么都没有,没有嫦娥,没有玉兔,没有广寒宫,也没有吴刚和桂树,只有大小不一的坑坑洼洼,连菜都不能种。”
祁承翎听着她胡说,只是笑笑,便安静地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。
听着听着,秦子衿忽然没了声音,祁承翎扭头去看,竟是睡着了,银白的月光打在她的身上,仿佛为她盖上了一层轻柔的白纱。
“公子,姑娘!”冬凤的声音在屋下响起,“夜晚风凉,莫要贪玩,早些下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祁承翎应了一声,便起身将熟睡的秦子衿抱起。
秦子衿睡得香甜,在祁承翎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子,突然道:“祝愿表哥,金榜题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