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沐山越想越气,直接满脸愤怒地起了身,“无耻之徒!”
范思成炫耀弟子正高兴呢,猛地被骂这么一句,也来了脾气,“你这倔脾气,好好地又是哪根筋拧了?好好的,你骂人作甚!”
“骂的就是你们这对奸诈狡猾的师徒!”闫沐山也不甘示弱,“你急功近利,枉费师父寄托,品行有失,根本不配为人师,如今又教出这么个狼狈为奸的徒弟,不骂你骂谁!”
“敬你一声师兄,你骂我也就算了,如何连个孩子都不放过!”范思成也来了脾气。
两人就这么针锋相对地对骂起来,吓得守在门外的管家快步冲进屋,挡在二人中间劝阻。
“闫师伯来是客,老爷您莫要动气!”
“我家老爷新得了关门弟子,十分看好,闫师伯切莫如此唱衰!”
范思成自知年少时将师父赠予的画拿去做入仕敲门砖实乃不对,故此近些年师兄责怪他亦忍了,可今日之事,他并未做错,秦子衿更是无辜,实在不肯挨这顿莫名其妙的责骂。
“近十年了,你就因着这点事不顾师兄弟情谊,如此诋毁我!”范思成说的气愤,转身坐回,“如此也就罢了,可我新徒,年仅十岁,又是个内院长大的小姑娘,哪里能有机会得罪于你,你何苦如此中伤于她!”
正准备会骂的闫沐山忽然顿了一下,不可置信地看向范思成,“小……小姑娘?”
气头上的范思成,不愿意搭理他,没好气地道:“我这一辈子,收了不少弟子,各个出类拔萃,如今最后一个,难得碰到一个特别的,收个小姑娘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