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原本还想给祁承翎的那块墨题上“金榜题名”四个字,却又怕祁承翎对字迹生疑,便作罢,转而给闫沐山的墨锭上题了“风清气正”四个字。
秦子衿直接捧了墨锭到闫大师跟前,“这墨您当真不要吗?”
闫沐山瞥了一眼,傲娇地扭开头,秦子衿便抬手在墨锭上弹了一下,声音清脆,明显是佳品。
秦子衿故意捧着墨道:“这墨声音清脆,色泽青中带紫,手感细腻,闻起来还有股清淡的菊花香味。”
秦子衿说完还将墨往鼻前送了送,还没来得及闻,闫沐山伸出一只手,“你倒是会自吹自擂,拿来给我瞧瞧!”
秦子衿乐呵着道:“给您看可以,可不能强抢我的!”
说是这么说,秦子衿还是性爽地将墨锭放到了闫沐山的手中,她当真不担心闫师伯会强抢。
闫沐山傲娇地“哼”了一声,拿着秦子衿的墨锭走到窗户边又敲又闻又看,又步伐匆忙地至他的收藏架上找出一方砚台,倒入些许清水,将墨锭置于水中轻轻研磨。
墨色均匀化开,闫沐山提笔蘸墨,潇洒地在纸上写了一个“风清气正”,挺身看了看,嘴角笑意越发明显。
“此墨不易扩散,用以作画,可存更久!”秦子衿在一旁推销道。
闫沐山瞥了她一眼,一面低头用新墨写小字,一面问道:“就非范思成的字不可?”
秦子衿大喜,知晓他这是已经心动,“自然,我兄长极其仰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