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大师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眼秦子衿,不过十来岁的孩子,竟有这样的耐心。
可惜啊,可惜!
闫大师在心中感慨,这样的好苗子,竟然拜了旁人为师,也不知是谁走了如此大运!
“你这字到时写的不错。”闫大师又看了看手里的古籍,“要极其细致才能瞧出你补的字,这也是你一点点试出来的?”
“嗯。”秦子衿点头,“这书用的隶书,较为工整,倒是好学。”
闫大师笑而不语,再工整的字体,都独有写字人的个性,想要模仿的完全一样,需要费不少功夫,可并非他说得这么简单。
可这小公子竟能将字体模仿得与这纸上几乎一样!
闫大师合了书,由衷地赞道:“你这修书的水准在我之上。”
“不敢!不敢!”秦子衿赶紧躬身相拜,“怎敢与大师您比。”
闫大师却没理会她这番谦让,踱步往桌边走,“我近日正在修一幅画,结尾处有题字缺了,我正愁模仿不来,你来瞧瞧。”
秦子衿赶紧跟上去,瞧见桌上摊开着一幅画,一旁还有十数张纸,纸上写的全是画的落款,看来闫大师确实已经试了许久。
闫大师拿起桌上已经写好的纸与画上的比对,“这些都差些韵味。”
秦子衿从桌上捡起一张,与画上的比对了一下,墨色,笔锋,都已经十分相似了,只是这题字过草,字迹笔画简单却又流畅如水,自上而下,好似瀑布倾泻而下,顶上是重墨,宛如奔泻而出的水,中间细瘦流畅,一如垂直而下的飞流,底部却又厚重起来,恰如击石而起的水花,整体感十分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