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窖?”周润科以为自己听错,头回知道冰窖可以修书。
“没错,冰窖,赶紧找。”秦子衿说。
如今可是七月,即便是京城,能用上冰的也是少之又少,建有冰窖的,更是少之则少,但周润科还真想到了一处。
一刻钟后,周润科和秦子衿便已经坐在了长公主府。
家中有冰窖此时又还藏有冰的,非富即贵,多半是皇亲国戚,偏偏皇帝七月十五后离宫避暑,不少皇亲国戚都随驾离京了,唯独长公主今年为了等秦子衿修补婚书没有一同前去,所以周润科一下就想到了公主府。
有秦子衿这层关系,簿子顺利地放入了公主府的冰窖中。
“此物是一件重要物证,安全起见,下官可能要派两名衙役在此把守,还请长公主见谅!”周润科向长公主请求道。
“周大人难道还信不过我府上?”长公主问。
“下官不敢!”周润科弯腰一拜。
秦子衿本安静地喝着茶,瞧着局面,便放下茶碗欲开口劝一劝,却瞧见长公主朝自己眨眼。
“算了,瞧在子衿的面子上,便随周大人安排吧。”长公主忽而说,“你自带人去安排吧,我与子衿聊聊天,待你忙完了再来接她便是。”
“谢长公主!”周润科说着退出。
长公主瞧着他走了,才朝秦子衿招招手,示意秦子衿坐她旁边去。
“你莫要担心,我不过是故意为难下他而已,否则一会儿驸马爷回来又有得闹。”长公主揽着秦子衿的肩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