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冷冷地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聂冉,“你既知晓自己不能有罪,为何还要做违反律法之事呢?我若为你求情,便是在包庇一个罪犯,恕我做不到!”
秦子衿不仅不想为他求情,甚至直接请周润科严判。
“平民百姓犯罪,或许还有不懂律法,无心之过,可他身为读书人,熟读律法,却知法犯法,依我之见,当从重处罚!”
“好!说的好!”衙门口围观的人群响起了喝彩声,纷纷鼓掌叫好。
“肃静!”府丞再次出来镇场面。
周润科的手中已经拿了两块令牌,看来是已有决断。
“聂冉,你一介书生,却心思不正,觊觎他人名望,不惜模仿假冒,便以欺诈罪判你城旦四年!”
聂冉直接瘫坐地上。
所谓城旦,便是去服修城墙的苦役,他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四年城旦,也不知还能不能活下来!
“至于你!”周润科又看向囊萤书局的掌柜,书局掌柜当即“噗通”一声跪到地上。
“请大人赎罪,请大人赎罪!”每求一句,头便在地上重重地磕一下,可见是真的急了。
秦子衿收回目光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,不作恶,又怎会惹出这么多事来!
“你本行商有方,积攒无数金银,却蛇心不足,构陷他人,除此之外,竟还敢贿赂官差,企图扰乱公堂,按照律法,判你流放,家中产业,尽数充公!”
书局掌柜抬起头,额头上还带着血色,他愣愣地看了一眼周润科,忽而从地上冲了起来,直直地朝着秦子衿而去,嘴中叫嚷着:“亦明,是你害我,我要杀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