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气人的是,她还被驸马爷收为义妹,连带着大房都神气了许久,这才几天啊,皇上又给了赏赐!”杜氏说得气结,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,继续说:“长公主来过之后,老夫人如今对大房和那野丫头都和气了不少,府中的下人更是传老夫人有意将中馈还给大房,我……”
“母亲莫急,老夫人是杜氏女儿,只要杜氏不倒,她不可能不顾娘家颜面,将中馈给大房,对她们和气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。”祁彦翎安慰杜氏道。
“当真?”杜氏有些不信。
祁彦翎点头,“母亲只管安稳地掌着祁家的财脉,不会有人敢动的!”
杜氏安心地点了点头。
祁彦翎又说:“其实眼下大房得势,咱们也要聪明点,他们如今有公主府撑腰,争锋相对我们讨不到好处,不如蛰忍。”
“忍?”杜氏不解,她当初在祁家忍的够久了,忍到祁老爷子断气,又忍到祁承翎落榜,如今竟还要再忍吗?
祁彦翎点头,“当初我们就是因为忍才能得手,既然现在斗不过,我们可以再来一次。”
“再来一次?”杜氏抬眸看向祁彦翎。
祁彦翎点了点头。
秦子衿的脚刚落到草地上,便忍不住张开手奔跑起来。
她许久没有看到过这么广阔的绿草地了,而且这些草高过秦子衿的膝盖,奔跑起来是,裙摆从草面上划过,舒爽!
祁承翎摸了摸马背,便丢开马缰,由着马儿自己吃草去。
他转身过来,便看到秦子衿撒欢般奔跑的模样。
从未见过她这般开心,笑声连串地落在风里。
秦子衿不一会儿便跑上了一处高坡,往前眼前开阔的田野,整个眼神都滞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