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莫启泽说着走过去挨着长公主坐下,便瞧见她端起了一个绣绷,“这都夜深了,怎么碰起这个了?”
长公主动了动手里的针线,“我想试试,用这发丝如何能绣字。”
莫启泽这才注意到长公主手中的线不是丝线,是黑色的发丝。
长公主绣了几针,一脸颓废地说:“你瞧,这头发绣进去立马就松了,根本就不能成字啊!”
莫启泽心疼地看了一眼长公主,伸手将她手中的绣绷和针线拿下放到一边,“你何苦拿你的发丝来折腾这些。”
长公主任由莫启泽握着自己的手心,淡笑着说:“母亲近来一直郁郁寡欢,好不容易找到一件能叫她高兴的事情,我自然想替她办好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为难了你自己呀。”莫启泽心疼地揉了揉长公主的指腹,这可是一双高贵的手,如今竟要为自己拿起针线。h
“那小姑娘是谁家的?”莫启泽忽然问,“她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绣工,想必教她绣工的人肯定更厉害,我们或许能够找她。”
长公主摇了摇头,“我原生过这样的想法,但问过袁夫人才知晓,她父亲是淮西监察御史秦明远,秦姑娘这一身的手艺应该是跟母亲学的,只可惜,她母亲年前……”
“你说她父亲是秦明远?”莫启泽忽地激动起来。
长公主疑惑地看着莫启泽,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激动。
“是她这就好办了!”莫启泽兴奋地说。
秦子衿这一夜睡得也不踏实,毕竟是在别人府上,昨日听说长公主对那二人的处罚后,心里也有触动。
天刚亮透,她便坐起了身,也不敢惊扰了公主府的宫女,便同欢喜在屋内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