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氏听出秦子衿语气中的不耐烦,担心秦子衿又耍性子晾着自己,便说:“行,我回去就准备,明日就开始施粥。”
秦子衿满意地点点头,“那二婶请回吧,您施粥之后,定不会再有那些古怪之事了,只不过您务必要记住两点。一是要真善,施粥绝对不可敷衍,粥要浓,量要足,人在做,天在看,您若是敢糊弄老天,恐怕就不止闹一闹了,天要亡人,阎王都救不了!”
杜氏紧张地握了握手心里的帕子,看着秦子衿点了点头。
“这第二点嘛,施粥一定要够十天,若是少了,恐损阳寿。”秦子衿说完咧嘴一笑,“好了,方丈的话我都传完了,二婶还是早些回去准备吧。”
杜氏昨夜未睡,本就脸色不好看,如今被秦子衿一吓,脸色更加难看,垂头眨了眨眼睛,立马转身,带着自己的人走了。
秦子衿瞧她走远,抬起双手伸了一个懒腰,“一大早就跟她周璇,真累。”
“姑娘真厉害,竟懂这么多,您瞧把二夫人忽悠的,一点都没起疑心。”欢喜得意地说。
“不需要懂,只要知道,凡事从心,从善即可。”秦子衿说。
欢喜认同地点点头,又说:“可您这般忽悠二夫人,若是她明日施粥后,府中还闹鬼怎么办啊?”
“这世间根本就没有鬼神,虽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装鬼,但吓唬杜氏的人必定是想帮我解围,只要我明日回了府,那人应该就不会有动作了。”秦子衿说。
“姑娘要回去了?”欢喜又问,“那您的经文不抄了吗?”
“带回去抄便是,金塔寺加持一说都是忽悠杜氏的,你怎么还信了?”秦子衿坏坏地看了一眼欢喜,乐的不能自已,“再有两日便是乞巧节,长公主依例在府中设乞巧宴,请世家未及笄的姑娘同行乞巧礼,我亦在受邀之列,所以提前一两日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