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氏拢了拢衣襟,“你只管去,我便在这等你,多久都等你。”
“行,那我这就去,争取早些回来。”秦子衿说着笑盈盈地带着欢喜离去。
“姑娘当真要去找方丈?”欢喜追问,“先前构陷姑娘的人必定是二房的,如今二房算是恶有恶报,姑娘何必为她们去向方丈求解法。”
秦子衿提了提嘴角,“为这等家事,我怎好意思去请方丈。”
这竹林中间有一竹楼,十分清静,供香客打坐诵经歇息的。
秦子衿时常来这里喂鸽子,说话间便从袖中摸出一块帕子,里面包着半个馒头,她倚坐到窗边,快速捻下几粒馒头粒丢向窗外,立马引来了几只觅食的鸽子。
“且容我在这清静的坐会儿,你去将她请来,我自有法子打发了她。”秦子衿看着窗外说。
欢喜点头,转身去请杜氏。
秦子衿则继续捻馒头喂鸽子。
“大白,二白,三白,大花,二花,小花,大黑……咦?”秦子衿忽然站起身,将身子探出窗外左右上下都看了看,皱眉嘀咕道:“二黑呢?”
“大黑,你弟呢?”秦子衿复又看向地上啄食的鸽子,顺手又丢出去一把馒头粒,“啧,你弟失踪了,你竟也吃得下饭,怪不得你胖!”
“我跟你说,人不能太傲,鸟不能太胖!不然,容易被宰!”秦子衿重新坐下来,望着鸽群念念叨叨。
“二花也是,你也太胖了。”
“亏得你们是住在寺庙里,若是在外面,早被人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