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姑娘!”杜恩宏奔上前来挡住她的去路。
秦子衿赶紧后退一步,与杜恩宏拉开一些距离,怨怼地看着杜恩宏,“杜公子这是何意?”
“我并无恶意,只是来瞧瞧你。”杜恩宏赶紧放下手,直直看着秦子衿,“听说你因属相相冲之事被迫避到金塔寺,我有些担心……”
“杜公子误会了!”秦子衿打断杜恩宏的话,“我来金塔寺是为亡母诵经,并非因为其他。”
杜恩宏心疼地看了一眼秦子衿,“这不过是应付外人的说辞罢了,我来找你,自是知道了原委的。”
秦子衿乐了,反问杜恩宏,“你既知道了,还来我跟前做什么?怕我无处撒火?”
杜恩宏沉默了一下,又及其平淡地说:“你若要发火,朝我发也行,或打或骂,都可以。”
秦子衿愣了一下,当真不明白杜恩宏只看了自己一眼,如何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。
“我不打你。”秦子衿微微低头,“与你无关的事,我牵扯你做什么!”
杜恩宏见秦子衿声音缓了些,脸上顿时显出几分喜悦,又问:“你在这可好?可缺东西?我给你送来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突兀的声音插入进来。
“不劳杜公子费心,子衿缺什么,我府上自会送来。”祁承翎一边说着一边走向秦子衿。
祁承翎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杜恩宏,而且听他那话,对子衿的意图十分明了,当即心里便不痛快起来,本就冷的神情,如今越发难看,只不过目光看向秦子衿的那一刻,又柔和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