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冯家后院里,根本就没有孩子的身影。
秦子衿隐约猜到了什么,但没敢当面问,一路憋回金塔寺,才急切地问欢喜。
欢喜听了,竟先叹了一口气。
“冯先生没有家人。”欢喜说,“这都是旧事了,好在姑娘没在冯先生跟前提起。”
“据说冯先生原有位未婚妻,后来因为先生弃官从商,未婚妻府上看不上先生,强势退了亲,要女儿另嫁。”
秦子衿一听,便猜到不简单,“出意外了?”
欢喜点头,看着秦子衿道:“那女子自缢了。”
秦子衿愣住了,半晌都不知道抬脚步。
“冯先生后来便也没娶,如今眼瞧着冯家买卖越做越大,外界都在传冯先生无后,这偌大的家业怕是会后继无人。”
秦子衿露了一个不屑的眼神,才抬脚继续往前走,世人永远都喜欢操淡心。
接下来两日,秦子衿过起了白天修书,晚上做账的日子。
这账倒也简单,只是秦子衿要琢磨如何让这账做得既能表达自己的意图,又能叫冯先生等人看懂,这便得费些脑子。
欢喜这才知道,秦子衿在金塔寺,并不是听经书,而是在帮寺里修经书。
也难怪金塔寺的方丈对她如此礼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