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药见推拒不脱,便连连道谢收下。
秦子衿点头,又说:“欢喜去安排马车去了,一会儿你便能回王府,以后有机会我去王府看你,亦或者你得了空,来府中看看我们。”
“嗯。”芍药重重点头,虽只有十来日,她却真心喜欢上了秦子衿和秦子衿身边的几位,她们聚在一起,是成王府里没有的亲密无间。
半个时辰后,几人依依不舍地送走了芍药,回到院子,账房妈妈正好做完了所有的账。
“如何?”秦子衿问。
账房妈妈端着账本不吱声。
秦子衿便乐了。
杜氏想占自己的便宜,也要自己有便宜给她占才行。
上次为了好好办寿宴,多花了二钱银子买念珠便已经算是贴钱了,如今不可能为了看账本再贴进去几两银子。
秦子衿的钱花的有数,与其再叫人退回去,当然是给姨母把寿宴办得更隆重一点啊。
那戏班子是城中最好的,请一日便得二十两,外加封赏和车马钱,又多加了五两。
花果蔬菜虽是庄子里送来的,可那些都是安氏的庄子,又不是祁家的庄子,秦子衿不能叫这些人吃了亏,叫冬凤按着市价,一一把钱都付了。
大院的妈妈们,跟着辛劳几日,每人赏了一钱,丫鬟们各赏五十文,七七八八的,又去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