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妈妈话未说完,便被一旁的周妈妈拉了一把衣袖,李妈妈这才意识到这话不该说,忙笑着改口道:“姑娘就是院子里的主子,我们做奴才的,听姑娘的话准没错。”
秦子衿点点头,对这表态十分满意,也看得出是姨母担心二房联合下人为难自己,所以提前帮自己找好了做事的帮手。
安夫人遣走了几位婆子,便又叫青雀端了些银两过来,“这里是一百两,你拿着用。”
“何故给这么多?”秦子衿忙问,“老夫人不是说了,两房各出二十,姨母拿多了。”
“老夫人的账上是二十,但每年定然花的不是这个数,到不好意思再跟老夫人要钱,便两房中各贴一些。”安夫人平静地说,“今年就不要找二房贴了,平白惹她闲话。”
虽然安夫人将话说的如此合理,但秦子衿还是听出了猫腻,也就是说,往年杜氏办寿宴,七十两还不够,便瞥了老夫人自己跟大房均摊,说是均摊,其实不难想象,以杜氏的性格必定是都要大房出的。
姨母这是担心秦子衿又在钱上为难,早早地给秦子衿预备了足够的银两,好让秦子衿不必去求杜氏。
可这反倒是让秦子衿想起先前在瓦舍瞧见杜氏的事情,想起她给杜老爷的那些银两,只怕就是这样一点点地搜刮而来的。
“老夫人既说了二十,便是二十,多的我不要!”秦子衿摇头道,“这一次寿宴,一共有一百七十两了,都抵得上平常人家一年的开销,若还不够我用,日后如何勤俭持家?”
“我便只取二十两,多的姨母且收着吧。”秦子衿说着又撒娇地往安夫人的怀里靠靠,“万一子衿花钱花过了度,再来求姨母便是。”
安夫人听了只好点头,秦子衿便赶紧叫芍药帮忙收了这二十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