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润科点点头,站起身,让冬凤把桌上的茶盏和点心撤到一边去。
秦子衿小心翼翼地展开画,只展了一半,周润科便神情激动地伸出一只手按住了秦子衿还未完全展开的卷轴。
“让我仔细瞧瞧!”周润科端正身子,占据了画前最正的位子,也等不及秦子衿展画,自己接着秦子衿的位子往后将画完全展开,然后半弯下腰,细细看着画上的内容,忽又注意到画布上的两滴蜡斑,乐了。
“这是你今日得的?”周润科笑着看向秦子衿,“买的?”
秦子衿摇头。
“想来他也舍不得卖!”周润科说。
“他?”秦子衿疑惑,“师兄认识那位店家?”
“何止认识,熟得很!”周润科笑着坐回座位上,“你且先告诉我你是如何拿到这画的,我再给你将这里面的渊源。”
秦子衿呆住,这世界咋就这么小呢,兜兜转转的,又成了熟人。
可瞧周润科这神情,绝不可能是框自己的,好奇心作祟,秦子衿毫无底线地将古玩街的事都告诉了周润科。
周润科听完,诧异地问:“你还会修画?”
“这不是重点!”秦子衿忙说,“你还没告诉我这画的来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