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虽说十五城门关的晚,但你若再不动身,恐要宿在城外了。”
众人于是依旧上了马车,周润科独坐一方,秦子衿和冬凤坐一方,小桃与欢喜坐另一方。
“先前冒犯。”周润科大方地同几人说。
几位丫头同时低头与他行礼问好。
秦子衿看了一眼周润科,稍稍清了清嗓子道:“今日之事,实乃万幸。”
“我原以为是跟来的婆子、车夫为了钱财跟这些贼人合伙,所以掉以轻心,没及时让人回府请援,好在于寺中遇到了执行公务的周大人,周大人仁善,特意护送我一段,这才救了我等。”
秦子衿说着看向周润科,“此处不便行礼,回城后我定将此事告诉姨父、姨母,来日登门道谢。”
周润科温笑着说:“秦姑娘客气,今日之事,也是凑巧。”
“对,凑巧。”秦子衿笑着点头。
欢喜和小桃皆不知道实情,此时便跟着秦子衿点头,满眼都是对周润科的感激,独独冬凤,她嘴角挂着应付的笑容,却内心平静地看着秦子衿演戏。
今日从藏经阁出来,秦子衿忽然对她说:“冬凤,你觉得我们这一行中,谁会是内应?”
冬凤当场愣住,“这奴婢如何知晓?”
秦子衿却说:“我原猜测是车夫或粗使婆子,可现在又觉得不是,那两个府卫也十分奇怪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既是府卫,便只管主子的安全,即便是我有吩咐,他二人拿了东西便也该尽快追上我们,又怎能为了帮车夫而耽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