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山这才依言站起身,“在下感谢秦姑娘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这倒是如何一说?要说是您救了我才是。”秦子衿忙道。
大山却说:“周大人都告诉在下了,是秦姑娘您催促着官府办案,又出了巧妙计划,才让在下有幸捡回一条命,如此大恩,姑娘受我一拜,是应该的。”
秦子衿赶紧摆摆手,“您千万别客气,办案主要是周大人出力,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。”
“那日命悬一线之时,能遇到姑娘,真是在下命不该绝。”大山坚持说。
秦子衿辨不过他,索性换了话题:“听闻周大人已经结案,你怎么会在这里?杂技班还未出城吗?”
大山叹了一口气,道:“我虽捡回一条命,但因伤得太重,左手如今无法受力,做些活计还行,若是想要再表演顶缸恐不成。”
秦子衿惋惜地看了一眼大山。
“班主他们前日便已经出城了,我想着好歹要与姑娘道过谢之后再做打算,所以还留在城中,”大山又说,“关于姑娘会到金塔寺一事倒也好打听,只是拿不准姑娘何时会来,所以我近日在寺门口做些苦力活,一边等着姑娘,一边赚点零用。”
“你这手能做活吗?”秦子衿想起上山的时候看到路边有苦力在搬运石板,应该是寺中修所需,那些人各个都被厚重的石板压弯了腰。
虽然背的时候是腰用力,但将石板搬下背架也得不少臂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