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祁承翎也跟着跪下,“娘亲,是儿子带子衿妹妹出去的,您要罚罚我。”
安夫人叹了一口气,从秋千上起身,走上前将秦子衿扶起。
“地上凉,你先起来!”安夫人说着又看向欢喜,“你们先带子衿进屋吃药、休息。”
欢喜和冬凤答应着上前扶秦子衿,秦子衿边走边回头看。
就这?姨母不罚我吗?
待她进了屋,安夫人才朝跪在地上的祁承翎说:“起来,随我来!”
祁承翎赶紧起身,不紧不慢地跟上安夫人,经过小桃身边时,将手中的竹篮递了过去,快速嘱咐道:“拿给子衿。”
安夫人稍稍用眼角瞥了一眼,却并未回头,也并未停下脚步。
安夫人一路将祁承翎带至她平日礼佛的佛堂,摒退了下人,喝令祁承翎跪到佛像前,自己则转身操了一根下人打扫用的鸡毛掸子,握着鸡毛一端,狠狠地朝祁承翎的背上抽了三下。
祁承翎挺直腰背,一声不吭地承下了这三打。
“可知为何打你?”安夫人停下手站到祁承翎跟前问。
祁承翎弯腰跪拜下去,“儿子不该带子衿出去。”
“你如实告诉为娘,你到底带子衿去哪了?”安夫人厉声质问。
祁承翎没回答,只是低头说:“孩儿知错,请娘亲责罚!”
安夫人气得将手里的鸡毛掸子高高举起,却又含着泪将它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