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夫人犹豫再三,还是决定试探性地问问。
“你与袁家小世子关系很好?他怎知你善水?”
秦子衿没有多想她这般问的用意,直接道:“姨母可还记得我被贼人掳走的那回,我虽奋力逃了出来,却被那人紧追不放,紧要关头,我跳河逃跑,中间,袁景泽出现并帮我拦下了那个坏人。”
安夫人恍然大悟,“所以后来帮你找回银两的也是他?”
秦子衿点头,“不仅如此,他知晓我们府上不能将此事闹大,便将那三个坏人押去军队服苦役。”
安夫人嘴上答应着,却面不改色地捏了捏手里的帕子。
没想到啊,这袁家世子不仅与子衿认识,还对她有救命之恩,如此一比,子奕更是不值一提!
不值一提的祁承翎送周润科出门,在二人即将上马前,忽然对周润科说:“周大人,我还有一事,仅是我的猜测,不一定对。”
“无妨,你说。是对是错,本府自会去查明。”
祁承翎点头,便说:“昨夜天色暗,眼睛虽然看不清,但是我听得十分清楚。原本追杀壮汉的人的脚步声是往远处的,却在子衿开口说话后,便又迅速折返了回来,不仅如此,上来招招致命,并不想要我们活命。”
“杀人灭口。”周润科直接道,“那人本没打算杀你们,临时折返,肯定是有什么刺激到他了,发生了什么?”
祁承翎想了想道:“当时子衿认出地上的人,她蹲下身提到了瓦舍后台……”
周润科挑眉看向祁承翎,“你是怀疑跟瓦舍后台的人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