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了许久,又喝了药,已经好了许多,与其劳烦那位大人改日再走一趟,倒不如我今日出去见见他。”
安夫人回头看了一眼秦子衿,叹了一口气,感叹道:“你这孩子啊,总是为别人考虑。”
秦子衿抿嘴不做声,她只不过是担心那位壮汉罢了,也不知是死是活,若还活着,越早结案越有机会救他。
“你去前面给公子回个话,说子衿换身衣服就出来。”安夫人吩咐丫鬟道。
待那丫鬟一走,安夫人便赶紧让冬凤和欢喜给秦子衿梳洗、更衣,待全部弄完,才亲自陪着她往前厅去。
二人刚一进屋,袁景泽便起了身,急切地看了一眼秦子衿,才又想起礼节,拱手向安夫人行礼。
安夫人早就将他的神情收在眼里,却也只是温和笑笑,“小世子今日怎么往府上了?”
袁景泽平日里大大咧咧,这时候倒是知道小心翼翼了,也不敢说自己就是来看秦子衿的,拉了祁承翎出来背锅,“我听闻祁公子和秦姑娘昨夜遇险,有些不放心,便来看看,正巧碰到周大人来查案,昨夜之事兴许能帮上什么忙,所以留下来了。”
安夫人常与神武侯夫人在一处,对袁景泽的性子还是知晓几分的,如今他说的越冠冕堂皇,越是能叫安夫人猜中他的那些小心思。
但眼下还有外客,安夫人也顾不得他,先将目光转向周润科。
周润科虽然官级高,却年轻,又是初次登门,见了安夫人,率先起身带着府丞一起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