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修书请县衙督办,县衙当即派人去河边查看,祁大人说的河边毫无打斗痕迹,更别说血迹了,衙役们询问了四周的住户,也没人说听到了有打斗的声响,您说,这有没有可能是那祁大人的儿女晚归误了时辰,胡诌的啊?”府丞试探着看向周润科。
京中世家公子比这胡闹的大有人在,府丞有此猜测也属情理之中。
“你说的祁大人可是从颍川来的祁将军?”周润科忽然问。
府丞连忙点头,“正是。”
“我记得他府上只有一位嫡子,这一双儿女……”周润科又问。
府丞早有了解,忙说:“是只有一位嫡子,另一人是如今住在他们府上的秦家女子。”
“嗯。”周润科应声站起,“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府丞答应着准备离去,却瞧见周润科也往外走,他忙问:“周大人,您这是要?”
周润科道:“本官去祁将军府上见见两人,此事若属实,河西县衙如此简单的答复恐难交差,若不属实,祁家公子、姑娘谎报命案,也当责罚!”
府丞一听,此话在理,倒是自己先前的处置有些不妥,便道:“属下同大人走一遭吧。”
周润科看了他一眼,合眼点头。
祁承翎在秦子衿院中站了许久,得知她没有大碍之后便被祁旭源叫去了前院。
祁旭源急着去当值,粗粗问了几句秦子衿的情况,又嘱咐祁承翎今日就在府中等京州府的消息。
祁承翎一并应下,可没成想,京州府的人没等来,倒是先等来了袁景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