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笑了笑,“先生不是说了吗?此题,略难,这说明不是最难的题。”
先生看了大家一眼,从人群中脱身而去,回到案桌边,“算术并不是敲敲算盘记录每日银两进出这么简单,我们日后会用它算粮产,算远近,算田亩,甚至算树有多高,河有多宽,所以,我此时对你们严加要求,是为了你们日后能学以致用,既然你们今日有安排了,今日课便到此。”
“先生不与我们同去吗?”秦子衿赶紧起身问。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先生说话间握了握手里的戒尺,稍作迟疑,上前几步将戒尺递给秦子衿,“这戒尺给你。”
“先生这是……”秦子衿疑惑地看向先生。
先生挑了挑眉,将戒尺放在秦子衿的桌上,便转身走了。
先生一走,大家着急散学,起着哄要去碧云阁。
祁梦璃脸色铁青,可这里的哪一位又是她能摆脸色的,无奈之下,只得收敛脾气,招呼大家前往碧云阁。
秦子衿与祁承翎同马车,在马车上,秦子衿握着手里的戒尺,扭头看向祁承翎道:“我拿表哥做赌,表哥有没有生气?”
祁承翎摇头。
秦子衿笑了,“那你就不怕我输了?”
“输了又如何?不过是一顿饭钱。”
“还要挨打呢!”秦子衿说话间举了举自己手里的戒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