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爷对杜氏的苦水并不太敢兴趣,他敷衍地说:“行了,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,不过是随口说你一句,你这情绪就上来了,都已经几个孩子的娘了,还改不了这急躁脾气!”
“我若不管你,不管彦翎,谁还能管你们母子!”杜老爷说,“我跟你要这钱,也不完全是为了享受,为兄邀请招待的那些人还不是为了给彦翎铺路!”
杜氏吸了吸鼻子,哽咽着说:“我自然知道兄长的好,但我如今手上就这么点银两了,你且用着吧,待再有了,我再给你送。”
“嗯。”秦子衿又听到了一声椅子移动的声音,是杜老爷起身了。
秦子衿下意识地想要躲开,却听到杜老爷说:“你也不必成日提心吊胆,那废物即便是脑子好了,也休想上榜,我能害他一次,就能害他第二次!”
害?怎么害?
秦子衿整个人都愣住了?
杜老爷说完话就挑帘出了雅间,结果就看到秦子衿呆愣愣地站在门边。
“哪来的孩子,站这干嘛!”杜老爷厉声呵斥,“偷听什么?”
杜老爷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抓秦子衿脸上的面具。
秦子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身子撞进一个厚实的胸膛里,随后听到身后的人说:“叫你别乱跑,是不是又找不到是哪间了?”
秦子衿听到袁景泽的声音,赶紧回头,紧紧趴在袁景泽怀里哭道:“我看哪间都一样,以为找不到你了,差点吓死了!”
袁景泽抬手在秦子衿头上了摸了摸,哄道:“好了,哥哥这不是出来找你了吗?”
秦子衿哭哭啼啼地点了点头。
袁景泽又抬头看向杜老爷,伸手揭掉了自己脸上的面具,“杜老爷抱歉,小妹第一次来瓦舍,走错了地方,没顶撞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