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颇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袁家双胎姐妹,却发现二人还紧紧盯着竹塔的方向,似乎真相信袁景泽还能再帮她们拿到甲等。
然而此时登上竹塔顶上的人已经多了,僧多肉少,免不了要竞争,抢卷轴也是可行的。
袁景泽最保险的就是带着乙等的卷轴赶紧下来,最起码还能保证一个,若是继续去找甲等,搞不好会成为众人围攻的对象,到时候别说甲等了,他手上这个保不保得住都另说。
但袁景泽显然不这样想,他将乙等的卷轴往自己腰间一插,便同先前一样,重重地踩在脚下的竹竿上,利用竹竿的弹力将自己高高弹起,准备跃至另一条支路上。
然而有人先他一步,在他落地之时朝他脚上踢了一脚,逼得他不得不后退一步,跃回平台上。
“元朗,本就僧多粥少,你怎可如此贪心!”那少年笑着,转身去解竹竿上的卷轴。
袁景泽倒也不急,索性抱拳站在平台上,“都是你府上的宝贝,你也好意思来跟我争!”
“就许你疼妹妹,我难道不行!”少年说着拉开卷轴,瞥了一眼,丢开,“不是!”
袁景泽瞟了一眼,抢先一步离开。
此时每个卷轴都有人在解,有不追求头彩的,直接解了就准备撤,而有些人,就像袁景泽一样,安静地站在平台边上,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神情,想看看是谁解下了头彩,接下来只要从那个人手里把头彩的卷轴抢走就是了。
“我是辛!”有不想惹事的,直接将自己的卷轴公示出来。
当然,这样的也不见得完全没事,也有明知道自己没能力争甲等的,便会上前碰碰运气争一争其他的,所以,多数人拿了卷轴一言不发就赶紧开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