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夫人慢悠悠地接话道:“咱们府上孩子都还小,两位哥儿还得科考,娶妻,姑娘们及笄后也要谋人家,这事传出去,旁人只当咱们府上容不下外人,谁家敢把姑娘说过来,又有谁家敢要咱们府上的姑娘?人家只怕上梁不正下梁歪,咱们府上教出来的姑娘也这般不明事理。”
“嫂嫂这话何意!”自觉委屈的杜夫人忍不住怒视安夫人,“一个寄养府里的丫头,嫂嫂为着她如此说自己府上的孩子,到底是何居心?”
“你还有脸说!”祁旭源愤愤地拍了一下桌子,顿时屋内又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祁旭清赶紧伸手扯了一把自家夫人,低声道:“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杜夫人委屈地甩开祁旭清,却不敢再忤逆祁旭源,他如今官阶高,承着爵,还是祁家的掌家主子。
“大哥,杜氏她并无歹意,她当时只是性急,多问了几句,你千万别误会她了。”祁旭清忙又向哥哥求情。
“她无歹意?”祁旭源冷眼反问,“你听听她刚才都说的什么!”
祁旭清不敢反驳,忙又将头低下去。
“传我吩咐,阖府不能将此事外传,违令者直接乱棍打死!”祁旭源沉声道,“杜氏此行,有失家风,罚其思过堂静心思过三日!”
“大伯怕不是为了罚我吧,是想趁此给嫂嫂出气!”杜夫人气愤地反驳,“我知晓嫂嫂一直不满娘将后宅打理之权交与我,大伯想要帮嫂嫂争便明说,何必如此弯弯绕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