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外?”秦子衿觉得自己挖到了重点。
“他考试时睡着了,考卷没有答完。”
“怎么会睡着呢?病了?”秦子衿追问,这么重要的考试,祁承翎怎么会睡着呢?
祁梦汐摇头,“我不知道,但这其中必定有问题!大哥行事沉稳,不应该会犯这样的错误,可我去问大哥,他说是他自己前一日太紧张,没睡,所以考试的时候睡着了。”
秦子衿不予评价,祁承翎既然紧张了一夜,更不可能在考卷还未答完前松懈睡着。这样的解释显然不合理,不仅不合理,这种解释甚至更说明这事有猫腻。
“没想到你还挺护着大表哥的,他那么凶,比祁梦璃凶不知多少,你既怕祁梦璃,为何不怕大表哥呢?”
祁梦汐的目光暗沉了许多,“大哥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他以前待人温和,对府中弟妹更是照顾有加,我们都愿意跟他玩,有他在,姐姐们也不敢欺负我,可院试失利后,大哥急火攻心,大病一场,病愈后性情大变,便再不跟我们一起玩了,几乎不理任何人,就连大爷、大夫人都甚少能跟他平静说话,他还当面顶撞过老夫人,大爷为此对他动了家法,但大哥并未改好,反倒更加不搭理人,如今府中几乎没人敢与他说话。”
秦子衿蹙眉,祁承翎这性情变化的也太大了,跟范进中举似的,范进是中举疯了,他是没中疯了。
科举考试害人性命啊!
可秦子衿还有不理解的地方,“会试三年一次,院试三年两次,大表哥虽然此次失利,但若是能通过下次院试,一样能跟二表哥一同参加会试,他若真如你说的文采非凡,根本无需担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