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承翎不与安夫人、秦子衿同车,他骑在马上,静静地看着秦子衿与父亲惜别,心里有些动容。
小小年纪没了娘,又离开父亲,心里不知该如何难受。
秦子衿心里确实难受,奈何安夫人一直悉心照顾,耐心哄着,到叫秦子衿不好意思拒绝。
“你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,日后慢慢都告诉姨母。”安夫人搂着秦子衿说,“京城里什么都有,姨母都可以去给你谋来。”
秦子衿眨了眨眼睛,开口问:“姨母府中是怎样的?”
安夫人明显顿了一下,“姨母府中十分的热闹,与你同龄的孩子都有好几个,你愿意就跟他们玩,不愿意,便罢了,京中繁华,有很多好玩的,以后姨母都带你去。”
秦子衿垂眸,姨母显然是不太愿意说起自己府上,看来,祁府未必就像父亲秦父说的那般和睦。
秦子衿乖巧地没有再打听,转移话题道:“姨母,你困不困?子衿给你讲笑话?”
“笑话?”安夫人愣愣地看着秦子衿。
“就是很好笑的故事。”秦子衿说着直接开讲,“有个高僧问少年,一根鱼竿和一头猪,你选哪个?少年说:选猪。高僧摇头笑道:施主肤浅了,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,猪你吃完就没有了,但鱼竿可以钓很久的鱼,你可以用一辈子啊!”
安夫人不解,“虽然这高僧说的有道理,但这并不好笑啊?”
秦子衿笑问:“姨母也觉得应该选鱼竿?”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