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找了个酒楼,秦子衿做东,点了不少酒菜。
袁景泽看着满桌的菜,乐了,“没想到秦府如此宽裕,才丢了一万两,姑娘出门还如此大手大脚!”
“你怎知我府上丢了一万两?”秦子衿一愣,她可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数额。
袁景泽乐呵呵地从身后摸出来一个盒子,推至秦子衿面前,下巴微挑,示意秦子衿打开。
秦子衿打开看了一眼,顿时愣住,“这是?”
“你家的银票,物归原主!”袁景泽一边说着一边抓起筷子吃菜。
秦子衿惊喜地站起了身,“真的?可是……可你怎么会……”
袁景泽看着她惊讶得话都说不清楚,更是得意,眼角轻轻提起,“我的人将被抓的那贼人拷问了一番,然后我带人去土地庙周围找,正巧碰到另外两人拿了钱准备跑路,便被我一并抓住了!”
“你好厉害啊!”秦子衿惊喜地望着袁景泽,忙又端起桌上的酒杯,双手举起,“你先是救了我,又帮我找回这些钱,我敬你一杯,聊表谢意!以后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尽管提!”
袁景泽看着一脸认真的秦子衿只觉好笑,但还是端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,“喝你一杯酒就算了,怎么可能会需要你这小丫头帮忙!”
秦子衿心情好,不计较袁景泽话里的轻视,一口便将杯里的酒饮尽,这应季的桃花酿,入口微甜,鼻尖留香。
“那三人如今在哪?”秦子衿坐下,又问起那三个坏人,主要还是想打听一下“于兄”之事。
“正要与你说这事!”袁景泽也放下了筷子,将一只胳膊压到桌沿上,一本正经地说:“抓了人之后,我便拷问了,都不是什么硬汉,几鞭子就全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