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没理由,得喝倒了才算喝好。

回到房间,孙海倒头就睡。

在自己家,他没有一点点防备心理。

对孙大丫,他也没有防备心理。

今天这个事儿,他只当是意外,只当是她一时糊涂,被他骂过之后,肯定改了。

孙大丫跟着一群女人收拾完桌子,等所有人都走了,她进屋看看孙海,已经呼噜震天响了,她才朝村口那棵大树去了。

程惠问完,屋里一时有些安静。

孙海16岁的女儿现在和孙海30多岁的单身男徒弟在一个屋檐下,没有其他人。

几个人心里嘀咕,都是熟人,还是孙海的徒弟,应该没事吧

孙海以前也是个技术工,带过徒弟。

现在徒弟对师傅是很尊敬的,算是半个亲戚。

再说孙海家大,好几个间房,两人又不住一个房间。

但是程惠在网上见过的阴暗消息太多了,绝对是他们想象不到的。

有血缘关系的男人都不可信,就别说这种没血缘的。

叔叔、舅舅、爷爷都是重灾区,表哥、堂哥、姑夫姨夫更是重中之重,熟人绝大部分作案的都是熟人!

“先别管朱秋芳那边了,你和吉双一起去孙家看看。”程惠顿了下又把宋伊娃叫了过来:“你跟他俩一起去,去家属院找个认识你的女工,让她带你把孙海的女儿带到招待所来住一晚。”

陈飞和吉双两个大男人过去,估计叫不过人来。

宋伊娃这几天天天跟在她身边,可信度高。

两个人一听,立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