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高远一眼,好不死心!先拿流产拖延一下时间吧,也许就有办法了呢。
程惠道:“可以。”
现在女人流产很麻烦,得有丈夫签字,未婚流产,需要签字的人就更多了,生产队、单位、家属恨不得昭告得天下皆知。
程惠让人接了程薇一直举着的衣服,又问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这回真没事了。
程薇期期艾艾地站起来,今天的戏不应该这么唱的,她准备了好几个版本,甚至想激怒程惠让自己被打,最好给她打流产,她就可以赖上她了。
让她留在这里被人照顾!
结果因为观众太多,愣是没有一点机会。
她站起来往外走,出了房门看见台阶,突然眼睛一亮,又狠狠闭上。
“哎呦!”
她装作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摔了下去。
别墅的台阶挺高的,五六节,她是真故意踩空摔倒的,很疼。
而且肚子重重压在了台阶上,瞬间疼得她叫不出第二声。
她也感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,虽然疼得受不了,但是心里一阵轻松。
在她家门口摔的,她也得负责吧?
她要是不管,她就说她家门口有水才让她摔倒的!
屋里的人跑出去一半查看,另一半都看着程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