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这些旅客,哪个不知道她是程惠的后妈,这几天,他们都羡慕死她了,拼命往她跟前凑,巴结她奉承她

突然,她又想开门,跟他们揭穿程惠的真面目,说她都是假孝顺,都是装的,她恶毒的很!

手都放到门把手上了,却迟迟不动。

她有预感,她说了,别人只会嘲笑她,嘲笑她不得程惠的“宠”。

程惠,还会把她送到精神病院

门把手烫手一般,她飞快地缩回来,在床上坐了一夜,睁眼到天亮。

第二天一早,许博文拎着小笼包过来了。

看到潘丽,他一愣:“气色怎么这么不好?昨天晚上没睡好?怎么她没答应?”

潘丽打了个哈欠,懒懒地靠在床头,真丝睡衣的领子开得大大的。

许博文眼睛直了一下。

潘丽是有些资本的,不然当年他也不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,跟她搞在一起。

他飞快看了一眼房门。

潘丽懒懒道:“小李只会敲门,没有我的允许,他不敢进来。”

许博文顿时松口气,转头放在潘丽身上的目光却更大胆了。

他觉得,今天的潘丽有些不一样,过于大胆了

潘丽抽出纸巾擦擦眼角打哈欠挤出的泪水道:“昨天晚上忘关窗户了,进来几只蚊子,嗡嗡一晚上,烦死了。”

“这样,那”许博文道。

潘丽道:“程惠没说行,也没说不行。副厂长的位子都满了,她说她有点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