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突然离开是因为事发突然,我来不及跟家里人说,但是我让人捎口信回家了,口信没传到吗?”齐定邦睁眼说瞎话。
“我也没想过来了就不走了,突然有亲生父亲的消息,我也很惊讶,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,本想着等确定之后就给家里写信告诉你们一声,没想到我信刚邮寄出去,你们就来了,真是巧。”他笑道,把事情圆了回来。
养父养母是必须得认的!哪怕这些年他活得就像他们家的牛马!那也是给他口饭吃让他活命了,不认就是他忘恩负义。
他也很会说,也让张家人找不到下嘴的机会。
张老太太道:“看到你没事,我就放心了,你认不认我们,都无所谓,我也知道,以前你跟着我们,吃了不少苦,没有办法,谁让咱家太穷了。
“但是你还记得小时候不?家里但凡留下一个鸡蛋,都是给你吃,你有一次感冒发烧,妈妈抱着你一宿没睡,天亮了把家里最后一点粮食卖了,带你去城里看病,还有”
到底沉不住气,开始说功劳。
也怕张路拾来新家这么多天了,说他们的坏话!
其实张路拾还真没说,只是暗示,因为他知道自己说出来就显得小肚鸡肠忘恩负义了。
郑曼茹不想听这老太太的磨叽了,笑着说道:“恩公一家大老远来了,快坐下说话,谢谢这么多年,你们替我照顾定邦,把他养大。”
一声“恩公”,给了张家人底气,他们踏踏实实地坐在了沙发上。
齐安国回家的时候,就看到了他们。
瞬间,又勾起了他对郑雅君的思念。
“雅君她,葬在哪里?”他突然问道。
“什么雅君?”张老太太奇怪道。
齐定邦赶紧道:“就是我妈!她叫郑雅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