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拆了又掏又缝的,你有什么用?”
“我,我要往里面装钱”马大炮还是告诉了她。
毕竟东西是要往外运的,得有她配合。
而且他知道,他媳妇是担得起事儿的人!
他媳妇一听,手都哆嗦了,又怕又激动。
“不,不行吧万一被发现可怎么办”她哆嗦道。
“不会的,我都听明白了,那些钱就是备用金,没有正经用处,就是别的项目的钱万一不够了,拿点凑手,到底什么时候能用到,还不知道呢!
“等他们发现了,没准都猴年马月了,那时候他们没有证据,怎么证明是我们偷的?没准是谁偷的呢!”
他媳妇心一定,这样一听真靠谱!
“你回家把铺盖行李都拿来,我去跟于宝来改火车票,告诉他我们一会儿从厂里直接去火车站,程惠的破房子,我们不住!”马大炮道。
“好好好,你快去,你忙你的,我忙我的,我做好了带着东西去找你。”他媳妇匆匆走了。
至于两个儿媳妇,她没叫上,信不过她们。
她也是个胆大的,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!他们马上就要走了,这辈子就这一次机会了,错过了活该穷一辈子!
另一边,马大炮去找了于宝来要改火车票。
“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,程惠容不下我们,那就算了,强扭的瓜不甜,多呆一天也没必要,我们不要后天的车票,改成明天的吧,越早越好,最好一大清早,实在不行,今天半夜也行!”马大炮梗着脖子板着脸道。
那样装得还挺像。
于宝来向来面无表情,不用伪装,他点头道:“行,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