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倪,叫倪活爹,去投诉我吧。”车夫道。

郑曼如真的要气了!

井刚追了上来,目光凶狠地看着车夫:“怎么回事?你欺负她了?”

车夫常年走街串巷,形形色色的客人都拉过,又身强体壮,一身腱子肉,现在并不害怕,反而眼神闪亮。

郑曼如一身真丝连衣裙,还带着墨镜,这玩意可不便宜,十几块、二十多一个,她还带着手表,百货大楼没有的款,像是进口的,华侨商店才卖的那种,据说400多。

还有她脚上的皮鞋,也不是百货大楼的款,少说几十块。

再看追上来的男人,40来岁,一脸凶相,呛毛搭刺的,头发也不梳,还有点长,参差不齐,还打绺了!

一身门卫的服装,脏兮兮,乱糟糟,扣子都系错了也不管,脚上一双老解放,都露脚指头了!

这俩人就是一个癞蛤蟆和一个天鹅的区别。

天鹅故意等在门口钓癞蛤蟆出来,还怕别人看见!

车夫一脸坏笑,八卦道: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

井刚眼睛一瞪:“关你什么事!敢欺负她,老子打死你!”

他说着就去拽车夫衣领。

结果车夫“啪嗒”一下就躺地上了,尖叫道:“来人啊!打人啦!大家快来看看这对男女!要打死人啦!”

不是上下班时间,路上行人不多,但是这一嗓子把周围的人都吸引过来了。

郑曼如怕了,她不想任何人知道她和井刚的关系。

“没人打你,少放赖,快走!”

她竟然还想让车夫拉她走。

车夫翻个白眼继续喊。

井刚看见真有人围过来了,也害怕了,怕自己影响了郑曼如的名声:“你下来,咱们走。”

郑曼如狠狠踹了自行车一脚,下车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