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黄的不能再黄了。

他们倒是没有觉得陆俊泽要表“下头”,现在200来块钱的手表属于巨资,而且都是以结婚为目的赠与的,不结婚退回来很正常。

但是陆俊泽还是非常不好意思,脸色微红。

这手表怎么戴她手上了?

“倒是你。”高枝使劲儿揪着程薇的头发,揪得她龇牙咧嘴还扒不开。

“你姐姐都结婚生孩子了,就算真有男人一厢情愿说了不要脸的话,你藏着掖着就行了,你还大庭广众说出来,你是想败坏她名声吧?后妈生的就是后妈生的,果然人心隔肚皮!”高枝道。

她会得词还不太多,凑合着用吧。

陆俊泽看她一眼,碰到程惠的问题,他就是那个一厢情愿不要脸的人了

程薇奇怪地看着她:“你怎么知道我姐姐的事?”

“要你管。”高枝松开她的头发推她一把,拉着陆俊泽道:“走,我们去吃烤鸭。”

人群分开,两人走了。

程薇捂着脸,在众人怪异的眼神中跑开了。

走了很远,陆俊泽突然道:“谢谢你,谢谢你帮我,也谢谢你信我,刚刚她说得那些话,我真的没说过!一个字都没说过!我和你嫂子,真黄了。”

他知道他和程惠已经没有一点点可能了。

他遗憾、懊悔,但是也没痴情到为了一个不可能的女人一辈子不结婚。

高枝无所谓地挥挥手:“就算你说过也无所谓,反正你也只是一厢情愿、自作多情,不会成功的。嘻嘻,今天学会两个成语,真好用。”

陆俊泽又来了又来了,又开始损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