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两人之前根本没交集,她也不想去舔郑曼如,因为知道人家根本不让舔。

结果一回头就看见郑曼如看着她眼神不善!

她缩了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那些黑白布一运回厂里的时候,厂里就炸了。

以为卖家发错货了!

谁没事买这么多黑白真丝?羊城的黑白真丝都让她包圆了吧?她疯了吗?

当时厂长那脸,就跟那布一样黑,一样白。

后来郑曼如又运回来一点点花布,他都没笑出来!

现在郑荣一抬头,就看见郑曼如也正低头看着他手里的图纸,眼神不善,似乎想把它们撕掉。

郑荣顿时把图纸收了起来,顺口道:“看什么看?你看看人家,设计的多么漂亮!才19岁!高中毕业,一点服装经验都没有,全靠自学就能做得这么好!

“你再看看你‘设计’那些玩意,就知道拾人牙慧!不伦不类!

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有些人不服老不行啊。”

郑曼如你这厂长是真不想干了!

郑荣似乎看懂了她的眼神,语气顿时更不好了:“还看什么?还不赶紧回去想办法处理那些烂布?”

郑曼如一顿,不情不愿道:“这不是有新图纸了,没准真能做成衣服卖出去”

“你的心真是黑了!你是不是忘了那些烂布里还有一些十年老库存?根本不能做衣服?你是想坑老百姓吗?你想死别拖着我!那些烂布就归你处理了!处理不了就去当小职员吧!”郑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