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3块钱一匹?简直比他都黑!

但是,只要谈成了,再坑程惠20万,他就能又得一个京城的工作名额了。

这就很值了。

“我去跟厂长商量商量。”曾贵道。

他又怕程惠跑了,拉着她去找厂长。

这次跟厂长叽里呱啦争论了半天,最后谈妥了,3块钱一匹。

厂长觉得扔了不如换钱,3块钱也是钱。

程惠又看着他挑货,只挑颜色款式华丽的。

曾贵有句话没说错,这些料子当年都是最贵的,50一米那个档次的。

现在他要是敢说3块钱一匹卖了,其他人都得抢。

3块钱一匹,买回去做鞋垫都值了!

但是卖给其他人他可捞不到工作名额。

不过等他算完库存又傻眼了。

3块钱一匹到底太便宜了,所有程惠要的库存加起来,也才3000匹,根本消耗不完那20万。

“要不,你再买点别的?买点好料子,好坏掺着卖,才不会出问题”曾贵道。

“不了。”程惠道:“那样赚不了大钱。”

曾贵愕然地看着程惠,这大冤种心比他黑啊!莫名地就有点害怕。

不过想想他卖给她的价,吃亏的是他呢!心又不虚了。

“想必你也看出我的喜好了,我就喜欢颜色鲜艳,华丽的料子,我出差时间有限,还想去周围转转。”程惠道:

“要不就麻烦曾科长帮我跑跑腿,收收料子?类似这种的,3块钱一匹,就照20万块钱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