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沟不深,但是也有一米。

她却没事人一样说她只是吓唬吓唬孩子。

最后也没人把她怎么样。

反正这女人很难缠,上辈子更是没少找程惠的麻烦。

不过两人现在应该刚刚认识,在陆俊泽的“拼死”抵抗下,要过两年才结婚。

“不提他了,我二哥怎么样?”程惠问道。

重生后,她还没打听过这个二哥的消息呢。

“他啊,还那样。”程建明皱眉道。

一提起这个二儿子,他就皱眉。

程凯有工作,有工资,人长得也很帅,朋友也很多,但是每次见他不是跟他哭求,就是说他那些“朋友们”的丰功伟绩。

谁谁谁赌钱把彩礼都输了,对象也黄了。

谁谁谁把家里的彩电都输了。

谁谁谁偷偷在黑市上卖东西,发了,买了个什么。

谁谁谁偷了单位的东西,被开除了。

他一听头都气炸了,每次都让他离那些狐朋狗友远一点,但是程凯根本不听,下次继续说朋友们的新鲜事儿。

“你别管他,儿孙自有儿孙福,他以后的命好着呢。”程惠道。

程建明觉得她那“好着呢”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,又觉得不可能,这明明是句好话啊?

算了,不管了,他想管也管不了。

“让你大哥跟单位说说,以后他的工资不用人代领,让单位给他邮寄过去,实在不行停了都行!”

反正不能让他二儿子拿出去不知道作什么孽。

程建明说完突然想起,她大哥的单位领导就在旁边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