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鄙人姓范,范光耀。”厂长整理了一下衣襟道。
“范厂长好眼光,一下子就发现我这手提袋的前景了。”程惠夸道。
她语气真诚,一脸笑容,不像讽刺。
范光耀身上的尴尬一消,松快了许多。
“呵呵呵。”他笑道。
“上面给您批了100卷的指标?”程惠问道。
范光耀顿时得意地点点头,怎么样,没办法了吧?
程惠接着道:“明明能卖50一卷的牛皮纸,为什么要成本价不赚钱卖给你?国家这不是损失了巨大的利益了吗?谁批的?什么用心?”
范光耀:!!!
好你个阿县小程!如此狠毒!
他急了:“这怎么是国家损失了利益?我们印刷厂的钱也是国家的,我少出钱,节约的钱也是要上交给国家的,都一样!国家最后一分钱没少赚!”
“嗯,然后你一年给国家上交100万利润,造纸厂上交0,范厂长好算计。”程惠道。
卢为民一愣,之前他就觉得哪里不对,还没反应过来,多亏小程提醒他了!
他顿时一拍桌子站起来:“好你个老范!竟然这么算计我!我想起来了,怪不得你年年评个优秀,我年年被批评!”
之前范光耀总是拿这套说辞忽悠他,说他节约了成本,就是给国家节约成本,节约了成本就是给国家创造利益。
光听这话没毛病,范光耀又有关系,总是能以最低价格从造纸厂批到东西。
结果一年到头自己厂忙得要死,却总是被批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