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宁愿把家产便宜一个野种,也不愿意给他们老周家的血脉呗?

周富贵就要说话,老伴怼了怼他,自己道:“这女人这么厉害,还是京城的,养不起孩子了?会给你养?”

“这就是我来找叔叔婶婶的目的了。”周巧兰一点没有眼力见,像小时候一样撒娇地摇着婶婶的胳膊:“你们帮我想办法把那孩子弄到。

“我都打听好了,她是个知青,嫁了个农村兵,现在怀孕七八个月,跟家里公婆关系不和,之前听说她婆婆还往她炕上塞野男人呢!”

她这一天可没白忙,程惠的老底都让她打听明白了。

她从兜里掏出200块钱塞到婶婶手里:“这些钱请她这后婆婆帮帮忙,不知道够不够?”

周婶子立刻把钱揣到兜里:“那女人一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,够不够我跟她谈谈。”

周富贵还要说话,这事根本不用谈,真给她弄个野种回来?那周勤那些家产可就没他们的份了!

周婶子顿时踩他一脚。

等她把周巧兰忽悠走了,才小声道:“你傻啊,这不正是个要钱的借口吗?”

是等着将来孩子长大了,周勤死了,继承家产,再让孩子孝敬他们来钱快?还是现在就让周巧兰掏钱快?

“再说,一个小婴儿夭折还不容易?到时候那个聪明蛋没了,她还是得乖乖要我们娟儿过去给她生儿子!”周婶子道。

周富贵脸上的皱纹舒展了:“还是你聪明!”

陆俊泽背着简单的行李上了火车,找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
对面是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,邻座是个脸上盖着帽子正在睡觉的男人。

让他比较烦恼的是对面两个姑娘总往他这看,周围的女人不管年纪美丑,也偶尔就要往他这看一眼。

看得他好烦,虽然他很好看,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没见识的样子吧?乡下就没个好看的男人了?

“检票了检票了。”两个乘务员走到了他们这。

旁边睡觉的男人终于把帽子拿了下来,眼神清澈凛冽,没有一点刚刚睡醒的朦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