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十一皇子的生母赵贵妃都没有被安排过如此紧要的任务。
玉嫔原是太后宫里的洗脚婢,在太后面前更是矮三节,若是太后真把此等大事交给玉嫔去办,那玉嫔在后宫也是熬出头了。
谁知道,这是半路偏偏杀出个程咬金。
让刚生孩子的宋云缨截了胡。
任谁都不好咽下这口气。
偏偏玉嫔是个好说话的,不但没抱怨,还真的协助宋云缨办了不少事。
其城府和心性,可见一斑。
宋云缨与她多讨论了几处宫宴的细节。
玉嫔表面上态度和蔼,但宋云缨却能感受到她话语间隐含的试探。
她小心应对,不露声色地观察着玉嫔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。
几桩重要的事敲定后,两人也松快些。
玉嫔道:“若真说起来,本宫与王妃也算有缘,当初侃儿与宋家议亲,最早定的,可是三姑娘你呢。”
玉嫔叹,“本宫与你投缘,若真成了婆媳,相比一家人也是其乐融融。侃儿也不会受这么多罪了。”
宋云缨不接话茬,“世上事没有如果,娘娘又何必美化自己没走过的那条路?况且,皇后娘娘带臣妾很好,臣妾不敢再贪恋他人的照拂了。”
玉嫔自知失言,“瞧本宫这张嘴,没轻没重的,本宫什么身份,怎敢与皇后相提并论。该罚该罚。”
说着她就要到佛像前告罪忏悔。
宋云缨硬是淡定地看她把这一出戏演完。
玉嫔又是磕头,又是进香,说些告罪的话,见宋云缨也不掺她起来,只好授意别的宫女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