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奈问宋云缨,“主子还没出月子,太后明摆着是要折腾您,您又何必一口答应呢?”

宋云缨翻看着典仪递上的册子,只是菜式就有几十样。

“既然知道人家是计划好的,推脱又有何用?最后反倒落个不敬尊长,遇事推诿的把柄在手上。”

锦瑟想得更近一步:“旁得奴婢不担心,就是玉嫔,她是宁王生母,难保不给主子穿小鞋。”

奈奈说:“她瞧着跟病猫似的,还敢欺负咱们吗?”

锦瑟怪她,“你这话说的,没脑子一样。她能从一个洗脚宫婢做到后宫娘娘,生下龙子,你竟觉得这样的人是病猫?退一万步讲,就算玉嫔病弱缠身,她儿子跟咱们王爷是对头,此消彼长,她会盼咱们王爷的好吗?还不是一有机会就掣肘。”

奈奈没想那么多,“你说得是啊。那咱们更不能松懈了。”

宋云缨闲闲翻着手中的册子,良久才说:“锦瑟,待会儿玉嫔娘娘约了我进宫商议,你陪我一起。”

午后,皇宫。

宋云缨先去给皇后娘娘请了安,又一路穿过水苑往鹊禧宫走。

这条路虽然冷僻,却是最近的。

绕过假山,再穿过几片竹林,就到了。

只是,这次宋云缨刚进林子,就听见不远处有人说话。

“姐姐,您是妃嫔,她只是贵眷,哪有你在她面前拘礼的道理?”说话的是个末流的妃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