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主子,你就不生气吗?”奈奈倒是气得不轻:“她那样诋毁,咱们又不能跑大狱里跟她争辩,当真是憋屈。”

宋云缨早已不把这样的人放在眼里,“她丈夫是攀附逆当之人,王爷是平叛之人,她越咬,证明咱们越清白。况且,谁都知道,疯子的话是不能信的。我何必与她浪费口舌?”

那封反信是压倒镇远侯府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奈奈请教宋云缨,“那主子觉得,是谁把反信递给大理寺的?”

听说,是在深夜。

有人用箭将信射在大理寺门柱上。

宋云缨幽幽道:“镇远侯虽戍边有功,可回京后不知收敛,竟当京城如边塞,任他拿捏指点。只怕他得罪的人不少,但见这次遭难,那么多人落井下石,就不难看得出。”

“主子说得有理。”奈奈道:“他树敌颇多,用不着主子动手,自然有人要他好看。”

这些年,奈奈跟在主子身边,一步步携手走来。从最初的无助,到如今的镇定自若。

主子真的变了。

变得让她既陌生,又敬佩。

奈奈似懂非懂,“可主子就由得大姑娘攀诬吗?奴婢是担心,传出去坏了主子的名声。”

宋云缨将孩子哄好,放在床上,“我不是说了吗,疯子的话是没人信的。”
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奈奈眼神中也有了一丝狠厉,“奴婢会叮嘱大理寺的官差,好好照顾她。”

宋云缨拿起新做的被褥,给孩子盖上。

也不知他梦到了什么,脸上挂着憨憨的笑。

奈奈亦是喜:“小公子出生不过三日,名字都没取,王爷就将请封世子的奏疏递进了宫里,可见是真疼咱们世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