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父见状说道:“云缨,你大姐也是一片孝心,你何必说这些刻薄的话挤兑人呢?”

宋云缨转过身,目光冰冷地看向宋父,“惺惺作态。她若有孝心,早该劝父亲把我娘请回家供奉香火,如今她夫君下狱,父亲又官运不顺,才想着来攀附,这孝心可真是廉价得很。”

宋父被戳穿心事,有些恼羞成怒,“你只知对你母亲孝,何时还想过有我这个父亲?”

“爹,在我衣不蔽体,受人凌辱的时候,你在哪?当年母亲病重,您可是连看都不看一眼。如今才想着重温父爱,太强人所难了吧。”

“你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做什么?翻来覆去地就这么点事,你说个没完了。”

“你们一次次堵我家门,我都不嫌烦,你反倒嫌弃了?你们若再不走,我还有更难听的等着呢。”

“你!”宋父扬手,“如今你有了夫家做靠山,是不是觉得我这个父亲就没办法教训你了?”

宋昭华忙上前打圆场,“爹,别生气,你自己的身子骨要紧。”

“早晚我要被她气死!”宋父指着宋云缨,“自打我生病,你问问你自己,回家看过几回?全是你大姐悉心照料,怎么现在你倒打一耙,怪罪起我们来了?”

宋云缨冷嗤一声,“爹觉得大姐孝顺,只认她一个女儿就可以了,你我原本就是硬绑在一起的,何必呢?”

“你!”

一阵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冥纸,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不公而叹息。

宋父只好拿出杀手锏,指着宋云缨道:“好,我问你。今日你姐夫落难,咱们宋家也得受牵连,到时候子游怎么办?他可是咱们家唯一的男丁,到手的前程,你忍心断送了?”

宋昭华跟着附和,“是啊,就算你不顾息我们,也得为子游着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