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羽不免问她:“你好似不愿本王跟着?”

宋云缨摇摇头,“不是我不想,是今日祭拜母亲,只怕会遇见无理取闹之人,我怕王爷见了烦心,这才推脱了两句。”

“你是说,宋家人?”

宋云缨默认,“我那大姐夫还在牢里关着。听说父亲前两天在宁王府吃了闭门羹,他们走投无路,必定拐过头跟咱们纠缠。”

独孤羽告诉她:“镇远侯的卷宗本王看了,虽说有攀附逆党的嫌疑,但细细抡起来,很多事也有点捕风捉影。老二想要借机整宋家,自然咬住了不会松口。”

宋云缨微微皱眉,“王爷的意思是?”

“你若点头,本王可以去跟老二求情,虽不能保证无罪释放,总能落个轻判,也让你姐的日子好过些。”

为何要让她好过?

宋云缨不想,“王爷与宁王是对头,又怎能屈膝求他?实在不妥。”

独孤羽把她的手握在掌心,“只要你点头,别说是低头求人,就是以命抵命,本王也乐意。”

宋云缨听了此话还是很感激的,“王爷心疼我,我知道。可我虽出自宋家,但与他们也不过是名义上的关系,犯不上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
她遇事总是冷静的很,让人觉得冷冰冰的,没有温度。

独孤羽道:“就算不为了宋家,你也要为子游想想,将来他可是要袭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