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恭恭敬敬地放在一旁,“表姐,趁热喝。”
宋云缨轻轻搅动着汤碗,热气腾腾,模糊了她的面容,只留下一双清亮的眸子,若有所思。
陆梦蝶站在一旁,见她不喝,轻声问道:“表姐想什么呢?心事重重的样子。可是邬家的案子有结果了?”
宋云缨放下汤匙,“你好像很关心邬家的事。”
陆梦蝶颔首,“邬三姑娘无端被害,着实可怜。我一个外人尚且感慨,表姐与邬家交好,自然更心疼了。”
宋云缨问他:“你怎么看这件事?”
陆梦蝶道:“都是我看走了眼,给表姐添麻烦,我真没想到汪哲是这种禽兽小人,竟对邬三姑娘下药。”
“跪下。”
宋云缨冷冰冰的一句。
陆梦蝶吓得脸色苍白,膝盖一软,跪在了地上,声音也颤抖起来,“表姐,我……”
“你当天都去干什么了?”
“自是在雅集上以文会友,品茶作诗。”
“我问的是,你对汪哲做什么了?”
陆梦蝶惊诧,低着头说:“不过是吟诗作赋罢了,也许是我才疏学浅,汪大人瞧不上,没说几句他就走了。”
宋云缨目光锐利地看着她,“你哭什么?”
陆梦蝶眼泪立刻涌出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替三姑娘不值,替表姐不值。”